他有完整的家庭,且出身高贵,身边定是有许多她无法想象的人情世故的。
景年从未如此清晰地意识到,她真的是在一点点抽丝剥茧般的走近他的世界。
在他的主动下。
……
“万佛寺?是之前……去过的那个寺庙吗?”
景年听到了熟悉的名字,原来……欧延父母的牌位,竟然就在那万佛寺。
“对”,欧延面前弥散着碗里的热气,“我父母的牌位,最早便是设在安临的万佛寺的,不过在陛下的授意下,在上京的菩提寺中也设了一处,但万佛寺……才是最正式的。”
“这些年……单伯早已两耳不闻窗外事,我一年间也只有父母忌日那天会到寺里拜见他。”
“明年我们一起去。”
他说着,目光轻柔地映在她脸上,笃定而叫人沉溺。
景年的心跳一点点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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