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监身子前倾,扬起景年下巴,凑近了些,细细端详着景年的脸,“倒真是个绝色,七爷艳福不浅……”
因为离得近,内监身上淡淡的类似于脂粉香的气味扑面而来,景年嗅到后甚是反感,却忍着没敢动。
内监冷笑了声,倏地松开桎梏着景年下巴的手,用了些力,景年被这力道推的向后倒了一下,刚狼狈地起身跪好,马车车身一沉,又有人进了来。
原来是方才拽着景年过来的婆子,估计是宫里的嬷嬷,二话不说便开始扒她的衣服。
景年大惊,立刻反抗,可那婆子力量大得惊人,直接把她逼着背靠上马车壁,退无可退,双手被扣住,腿也被她死死压住。
感受到对方手在自己身上几处私密部位扫过,景年哪有过这种经历,吓的尖声叫起来,可才发出一个音,就被旁边的内监点了穴位,顿时动弹不得,喉间那道未来得及喊出的声音戛然而止,只能任由那婆子对自己为所欲为。
景年从未被这样触犯过,尤其是以这种极度羞耻的方式。
陌生的体验和对方粗糙的手,一瞬便让她彻底崩溃,眼泪脱框而出,绝望地死死咬住牙关。
“还是处子——”
直到婆子终于将手从景年身上离开,低声对内监道。
景年浑身颤抖,惊魂未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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