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监的眉头微扬,立刻表现出一副兴味十足的模样。
景年的心已是凉了个透。
她再不懂男女之事,也早反应了过来。
肃王当真阴毒,他要知道七皇子到底有没有做戏,便用最直接、最简单的法子,以得到最清楚的答案。
“你可要好好给咱家解释解释……”
内监解了景年的穴位,好整以暇道。
景年庆幸他竟然还给自己解释的机会,当下也不顾自己衣衫不整,扑着跪倒在地,惶恐道:“奴婢不敢欺瞒公公!昨晚七皇子要奴婢留宿,可奴婢……奴婢真的没有想好!奴婢自幼便是孤儿,被稀里糊涂带进了宫,奴婢真的害怕!当时什么都忘了,只顾着哭,后来七皇子便没有再用强……奴婢……奴婢真的不是有意的!”
说着,眼泪更是哗哗往下掉,没多久整张脸上便都是泪。
内监依旧不动声色,诡异地微勾唇打量着景年。
景年自顾哭着,头磕在马车上,不断啜泣道“公公恕罪”。
过了好一阵,直到景年都后背发凉,快要演不下去时,忽然被人从后面拽着头发用力拉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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