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出身,怕是连告御状的资格也无。
虽然希望渺茫,可她也没放弃,一直暗暗地?寻找门路。她最起码要让人知道,有些官员是何等的暴戾、嗜杀成性?。
在她又?一次几乎陷入绝望的时?候,遇到了一个叫筱鹤的年?轻人。
筱鹤对他说,你若真?有心,就拿上我给你的银子,换个地?方,踏踏实实地?活着,时?机到了,你若不改初心,我会接你到京城鸣冤。
——科考舞弊、欺男霸女、杀戮,这等罪名若是落实到头上,任谁也受不起,饶是根基深厚的佟家也受不起。
可也正是因为?佟家根基深厚,这些案子才会一直没能浮出水面,一直有人上下?求索无果,一直有人在暗地?里忍辱偷生。
一定的界限内,有人只需一两句话,便能决定一些无辜的人的生死。
而这些真?相一旦被披露的时?候,便是一些人现出真?面目的时?候——
佟尚书闻讯后便告病回家,回家后见?到佟夫人,便给了她狠狠地?重重地?一耳刮子,“宫宴当日你到底跟萧夫人说了些什么?事?情怎么会到了这个地?步?这要是闹起来?我还能不能活了?佟家还能不能立足于官场了?”
佟夫人当下?是被打得晕头转向满心惶惑,听?清他的言语后就急了,站直身形,冷笑道:“我跟萧夫人说什么?人家什么都容不得我说就甩手走人了,我不是早就跟你说了?怎么,还要我赌咒发誓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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