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事?情是不是凭空闹出来的三桩案子?怎么好意思问我的?到顺天府告状、顺天府尹审案、递折子上去需要几天?啊?!”
“……”佟尚书被妻子问住了,立时?哑火。
佟夫人理一理已染了霜雪的鬓角,愈发地?理直气壮:“还说什么闹起来你能不能活?亏你有脸说!那些个不肖子孙、狐朋狗友不都是你惯出来的?!瞧瞧,现在都是个什么德行??给你闯出滔天大祸了,你高兴了吧?你那嫡长孙,可是我们的嫡长子的儿子!现在可怎么好?!”
他们的嫡长子,正是为?了稳固家族清流的超然地?位,才去官学做了山长。
佟尚书默然无语。
佟夫人的脾气却?被那一巴掌打得特别旺盛:“凤举的事?情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啊?你们是不是早就知道,只瞒着我们这些妇孺?这不就是科考舞弊么?这是多大的罪过,你们担得起么?!“
语声落地?,室内陷入长久的静默。
佟尚书满脸颓唐。
佟夫人则是先被自?己的话惊到了,随后便觉得那很可能成真?,再之后便确定了,末了只是少不得一阵心惊胆战。
待到夫妻两个回过神来,佟夫人如?丧考妣,佟尚书则打起了精神,“我要出去一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