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怎么着,延晖也是小一辈里的萧家长子,他怎么也得给他个成体统的家宅。
敛起思绪,萧拓轻咳一声,上前行礼。
老夫人示意他落座。
萧拓坐到母亲对面。
景竹奉给萧拓一盏庐山云雾,给老夫人换了一杯大红袍。
老夫人看着小儿子。因着多年疏离,一如客观地审视外人。
半新不旧的玄色粗布深衣,白麻滚边儿;昳丽无方的眉眼,清清冷冷的。
除了大红朝服,他只穿玄色,衣料寻常,粗布的居多。
到了他这地位、修为,确实不需计较穿戴了,如何都掩不住骨子里的清贵优雅,和好战。
“就穿这身儿去见那孩子的?”老夫人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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