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太女,殷夜熹收了笑意。
小石头在此时病了,三天后的冬猎很可能会让她随行。
这件事在场诸人都想得到,项小玉很快转移目标,不再同本就看不上的武妇示好,转而将如刺目光扎向她:“还没有恭喜西妹妹,小石头一病,冬猎必是你去了。”
一句话让在场诸人的目光都汇聚到殷夜熹身上,她容色稍冷:“这不好说。也有可能是你去呢?毕竟冬猎是要作诗的。”
而她,空有一张脸,文才武艺,样样不如她们。
项小玉没想到她这么直白地将问题丢回来,冷笑一声:“你现在是怀疑我?”
殷夜熹翻过手掌,将手背对着炭盆取暖,目光下垂,不看她脸:“就像玉姐姐一样,只是随口说说。”
项小玉唇角压了压,轻哼一声。
阿糖捧着食盒在门外说:“主子,药煎好了。”
一句话将所有人的目光转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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