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糖顿时慌了:“主子!”
那碗干草煎出的汁水若真有几分药性,为了保全小石头的性命,防她被烧坏身子,烧毁嗓子,舒嬷嬷再怎么样也不会拿人如何。可殷夜熹竟然说那碗水不过是给人一点心理安慰。这是能乱吃的吗?万一出了问题,就全是她的责任了啊!
殷夜熹却摆摆手,满脸不在意地打了个呵欠:“我歇一会儿。”就掀帘进了里间。
阿甜一把拉住想跟进去的阿糖的手,强迫她冷静下来:“别急。等舒嬷嬷回来了再说。”
舒嬷嬷是整个替身院的管事,只要草汁吃不坏人,她再怎么样也不会怪罪这位的。
毕竟冬猎在即,小石头病重,总要有人替她去。
只是天色这样晚了,舒嬷嬷怎么还不回来?
殷夜熹下午本想补眠,却因担心小石头,没有睡着,现在倒真有些困。她只脱了外头的大衣裳,随便裹了裹就躺在床沿,放空大脑,不一会儿就迷糊睡去。
时间过了子时,北屋学堂里的自鸣钟响了几声。
院中数人都习惯了这个声音,并未被此吵醒,唯早有准备的殷夜熹无声地睁开眼睛。
她在床上做过拉伸,轻巧坐起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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