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阿英到了太女帐中,太女已经换上了一套干净的骑装。她躬身跟在其身后,小声将猎鹿途中发生的大事告知太女。
太女一脸漫不经心地听了一遍,没发现什么问题,这才出帐,往皇帝所在的主帐里去。
走至一半,手心出汗。她内心略有些忐忑。
听这低贱的武替身所说,云鹿是由母皇亲手猎的,其她人没近过身。那这只云鹿,会认她这个皇储吗?
至于束阿英得到云鹿承认的事,太女从未想过。
因为那绝对不可能。
束阿英回到帐内时,殷夜熹也已经换回了随从的衣服。她问:“怎么样?”
束阿英说:“云鹿在太女身边卧下了。”
殷夜熹心头微松:“那就好。”
虽说太女得了好,她们也没有收到实惠,但太女若是心情糟糕,她们也不要想好过。
却听束阿英又说:“不过,云鹿经过我的时候,用鹿角蹭过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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