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夜熹眼皮直跳:“皇上和太女没说什么?”
束阿英皱眉思索片刻:“皇上说,我长得和太女有几分像,云鹿一时没认出来,不过好在云鹿最后还是知道哪位才是未来天子,并未怪罪我。”
殷夜熹只觉得这颗心被束阿英带得忽上忽下,像坐过山车。
束阿英却觉得没什么:“我觉得皇上挺和气,待我还算不错。这次上山,她还牵了我的手呢。”
殷夜熹忍不住劝说:“那时你顶着太女的名头,皇上在人前当然不能露馅。”
束阿英却沉浸在皇帝的温柔中,笑着说:“你就是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你是没瞧见,今个儿我开弓开得好,一箭正中靶心,不知多少人夸赞。我维护了太女的名声,有功,那是皇上赏我脸呢!”
殷夜熹:……
云鹿认了主,太女心中大石消了,心情松快,对于密卫们上报说皇帝曾牵着那低贱武替身的手的事,也就没那么在意。
她甚至还说了句实在话:“在外人眼里,她代表孤。母皇牵她,其实牵的是孤。”
直把随从们听得感动不已,嘴里没口子夸她仁善。
人逢喜事精神爽。太女只觉得浑身充满了干劲,便不打算再用殷夜熹。如果可以,她连束阿英都不打算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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