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夜熹却因要当职,不得不留守,并未追上去。
她站了会儿岗,只觉得从脚趾到小腿都麻了。
不知过了多久,帐帘一掀,任二公子出来,往原本束阿英站立的地方望了一眼。
殷夜熹心下一凛,隐蔽地观察着他。
他的贴身侍从见他不走,目光看着某处若有所思,小声提醒:“主子?”
任二公子回过神:“走吧。”
任二,任二……殷夜熹心里反复念叨着,却猜不透其中玄妙。
看样子,这位任二公子可能是和太女亲厚的哪家贵公子,说不定也是这次相看的对象之一。但她怎么也猜不出来,他为什么会对束阿英如此在意。
很快事情有了变化。
才换岗的束阿英又被召了回来问话。
太女愠怒:“受伤为何不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