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阿英心下一紧,忙道:“只是被树枝划伤了手臂,伤得并不重,就没当成事说。”
太女冷哼一声:“孤看你近日挺得意。”她的眼中闪着怨毒的光,“别以为孤离不开你。拉下去!”
束阿英大惊失色,声音不自觉地放大:“殿下!”
密卫迅速堵上了她的嘴。
殷夜熹在听到束阿英大声喊叫的时候,全身的汗毛就像遇险刺猬的刺一样竖起来了。
她紧走几步,想要靠近太女的帐子,探清发生了什么事,肩上落下一只手掌,直接捏住了她的脉门:“不要过去。”
她回头,是上次给她药盒的密卫。
殷夜熹问:“她会怎么样?”她自己都没有觉察到,她的声音带着种不易察觉的颤抖。
密卫没有应答,而是将手指往她的皮肉里掐得更深了几分。
殷夜熹感觉到了尖锐的疼痛,这种疼痛让她清醒。她无声地转过身,以示顺从。
有另一个密卫从前方跑过来,肃立垂首:“头儿。殿下让打她三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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