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句,殷夜熹又脸露挣扎之色:“虽说偶尔出去骑骑马还不错,但是。”她面色转为欣喜,“赏赏花才是风雅之事。”
话毕,她自顾自地点点头,像是越想越觉得自己说得不差。
束阿英给她气得吐血。她怒瞪:“你!”
还没等她你出个好歹,殷夜熹就神色复杂地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英妹妹,你是不是又长高了?上回嬷嬷就说过你长得太高了,你……”
束阿英一惊,当下也忘了她冲进来是要做什么,忙回头想找伺候她的宫婢,身后却只有阿糖阿甜二人——她冲得太快,伺候她的人还没有跟上来。
当下她也顾不得再寻他人,忙问二婢:“我,我太高了吗?”
阿糖阿甜目测了一下:“好像是比主子要高一些。”
这下束阿英也顾不上她心心念念的骑射课能不能上了,二话不说匆匆离去,就像她来时那样。
厚帐掀开,风雪又一次卷进来,好在阿糖阿甜已经有所准备,在第一时间就压平,让室内不至于太冷。
阿甜顺势跟去门口看情况,阿糖神色难辨地看了看窝成一个大毛绒团子的殷夜熹,有些拿不准她到底是真懒,还是别有深意。
阿糖的目光只停了一瞬,就移开,去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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