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夜熹此时与其她人在北屋学堂上课,全然不知舒嬷嬷归来之后,看过小石头的病情,就去搜她的屋子。
此时的她正没个正形地站着,和学博大眼瞪小眼。
学博拍了拍桌板:“昨天干什么去了?其她人都交了作业,单你没交?”
殷夜熹一脸担忧:“昨天小石头发热了,我日夜忧心,觉都没睡好。”
学博:“我不听你这些有的没的,我单问你:作业怎么不交?”
殷夜熹理直气壮:“老师,我觉都没睡好,吃也吃不香了,怎么还有精力做作业啊?”
学博被她气了个半死:“那今天早上怎么不补?”她的马车都能进来了。
殷夜熹摇头:“下雪不冷化雪冷。早上那样冻,写不出字儿。”
项小玉本来有些忐忑。
她昨天被小石头生病的事影响了,想到这位脸替可能出头,心中忧愤,写的作业难免随意,没有往常认真。正防着她人把自己顶下去——毕竟大家都留到最后,总有两把刷子——早些年,这位脸替的字也是受到学博的夸赞的,没想到她直接没做。
殷夜熹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学博气得一拍桌板,让她站着听课。
项小玉背悄悄打直:该轮到点评她的作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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