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胡将军被围,最方便救援的胜州都督府眼看着也不中用了,朝中竟然一时无人可派。
殷夜熹听了一耳朵战事,心中沉甸甸的。
她没想到大瀚朝对于北方游牧民族南下劫掠的态度是那样的。也没想到事情怎么忽然间就发展到了现在的地步。
今年气候异常,南方都粮食减产,北边苦寒之地必定更加难过,这些不都是她们开战的借口吗?
怎么朝堂之上竟然认为不足为虑的样子?
她百思不得其解。
夏官尚书是个铿锵妇人,声音洪亮,大声道:“皇上,咱大瀚何愁无将?太女殿下年满十四,即将大婚,正是建功立业的时候啊皇上!”
殷夜熹感觉到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自己身上。
其中以凤椅上那位的目光最为复杂,有若实质。
那位眼中有惊诧,亦有恼恨,更有怜惜,还有种说不上来的怨毒。
殷夜熹知道,这些情绪都不是冲她去的,而是对于官员将太女推上这个尴尬地位的事件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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