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太女缠绵病榻,哪里有能力带兵打仗,但此时,她就是太女。
她面色健康红润,身姿挺拔,还刚从冬猎场上猎到一只斑斓猛虎。
这么个强壮勇武的太女即使摆在中军,不上战场,都能令人精神一振。
可她又不是真的太女。
这件事就变得诡异起来。
皇帝的犹豫看在众臣工眼中,大家心中各有思量。
右相一惯与左相不合,见状立即上前谏言,说太女身份贵重,而且不是因为猎虎伤了脚还没好吗,应该换人。换谁呢?那自然是皇女灿。
殷夜熹一时弄不清她是谁的人。
若说是支持太女一派,竟将掌兵扬名的机会推荐给皇女灿;但若讲她是皇女灿一系,此仗难打,若是出了纰漏,可不止是声名受累,此后难以服众的事儿,运气不好些,直接殒命也是有可能的。
若她是太女,此时定当上前一步,顺着大臣们的话请战。但她并非真正的太女,拿不准皇帝是个什么态度,因此不敢擅动。
可能是她没能及时表态的模样给了大家一些错误的信号,很快,臣工们就“应由太女挂帅,还是送皇女灿出征”一事再度展开了激烈的讨论,整个大殿上又一次充满了纷乱的争执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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