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没有纰漏,并无失礼之处的评价,任雅书才亲手持了一只包袱,由侍奴扶着行至道旁。
她们打着任家的家徽,军士不敢怠慢,遣人去后头报告给密卫首领。从吾听后,略一沉吟,转告殷夜熹。
她不是茉心,只是将事情说了一遍,并没有在后面跟上给她的行为下什么规定。殷夜熹忍不住多看了她一眼。
从吾毫无反应。
殷夜熹琢磨着,这是让她自己斟酌着办事。
毕竟她替太女从军,有太多突发状况,也要遇见太多人,太多事了,若是事事依从某个人,真到了关键时刻,一点点的反应滞后或是不对,都会引发更坏的后果。
她双腿轻夹马腹:“走!”
太女带着密卫一行人从大部队里先行插出来,直到任雅书一行人所在的位置才勒马。
殷夜熹翻身下马,走到任雅书面前,微低了头看他:“雅书。”
太女的身后紧紧跟着密卫们,再后面还有向北而行的大军,脚步声喧嚷。任雅书又是羞,又是心潮澎湃,声音都放大了不少:“殿下,奴祝殿下旗开得胜。”说着奉上包袱,告诉她里头是他准备的一些药品。
有治伤的,也有止泄的,总共有十来种,都是行军打仗非常有用的药品。
殷夜熹感慨了一番他对太女的一片痴心,面色郑重地应下,伸手去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