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袱里全是小瓷瓶,加上药丸药粉等物,也有些重量。任雅书坚持自己捧着包袱,心情激荡之下,手一个发软,差点砸到地上去,幸亏殷夜熹反应快接住了。
但也因为这样,二人的手碰到了一起。
殷夜熹眉目不动地迅速收回包袱,捧在身前:“天冷,回去吧。”
任雅书垂头应了声,由着侍奴把他扶回马车。
殷夜熹看人上了车,才转身将任雅书给的包袱交给一旁的密卫保管,翻身上马,提疆而去。
任雅书上车后发了会儿怔,突然将车帘子掀开一道缝往外张望。
茯苓给他吓了一跳,忙凑过去:“公子?可还有话忘了同殿下说?”
任雅书却没回应,直看到大军的末尾都走离他的视线,才慢慢回身坐好,脸色有些发白。
茯苓只当她担心太女表姐,安慰的话说了一箩筐,任雅书的神态却仍然不见好转。
等回了任府,父亲看到任雅书神思不属的样子,把人叫住:“可见着殿下了?”
任雅书忽地抬头:“父亲,您还记得我小时候,就是六岁那年,进宫后差点从台阶上摔下来的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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