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夜熹:“手伤不是好了?”
束阿英气结:她伤的是手吗?胳膊上那点划伤早就好全了,她伤的是屁股。
她重重将杯子顿在几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殷夜熹这才抬头看她:“弄坏了妳赔?”
她们占着太女的名号,可没有人真正尊重她们。吃的用的倒还罢了,真要弄坏了,当下没事,回头是一定要算账的。
束阿英说不过她,张牙舞爪了半天也拿她没办法。
想抓个东西丢她,急急看了几眼,却发现没有东西是能够无端损坏让她砸人出气的,怄得眼都红了。
殷夜熹看她不得劲的样儿,有些无奈又有些好笑:“不趁现在多睡一会儿,等下有的妳受的。”
束阿英张口刚说了句:“我同妳才不一样,马背上来去如风,更何况是坐马车——”
话音未落,前头传来提速的号角,束阿英还问了句:“什么声音?”
然后她们乘坐的马车就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狂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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