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夜熹早在号角刚响时,就迅速收拾好所有药瓶,把它们安安稳稳地放到车内的橱柜里锁好。
她从未行过军,不知道那声号角是代表什么,但是军中自有纪律,总不会无缘无故发令,必定是有什么事或是改变,而无论有什么变化,她早早将东西准备好准没错。
此时她紧紧抓着扶手,身体尽量随着车厢的颠簸起伏,努力减少震感。
一开始还不太熟练,慢慢地也就找到了一些规律,没有那么被动了。
相比起她的渐入佳境,另一边的束阿英就没那样好命。
急行军开始的时候,她半个身子爬起来,正作势要找东西砸人,谁想马车突然加速蹿出去,毫无准备的她差点没被甩飞出去。
等她反应过来,抓紧扶手,受了棒伤的屁股已经被颠得痛麻难当,十分难受。
她竭力维持着身体平衡,转头却看到殷夜熹神情轻松,一副乐在其中的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出来。
殷夜熹觉察到对面瞪视的眼神,看了束阿英一眼。
束阿英断断续续地憋出一句:“妳、都、不、难、受、吗?”
殷夜熹想了想,回答她:“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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