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夜熹当然不会弃束阿英于不顾。
重新上车后,她从任雅书送的药品里找到治晕车的,用水化开给束阿英服下。
“这药是任家的,比军中的好。”
大瀚重文轻武多年,军中的一应物资都不比当年。军医倒是有,可她们才出来一天,这时候就传军医来治晕车,是给太女殿下脸上抹黑,不合上头的要求。
殷夜熹不知从哪拿了罐咸菜,让束阿英配汤饼吃。
束阿英晕得天旋地转,根本没空和她斗嘴,她说什么就照着做,等一大碗酸酸咸咸的汤饼吃下肚,如同整个人都活过来了般。
她脸上有些臊,觉得对不住人家。
看着人忙前忙后的,束阿英心里嘀咕:往常在院里的时候,怎么没见她这么勤快?
转念一想,大概明白了。
二人之间,她才是会武的那个,若她不好,殷夜熹赶鸭子上架也得上战场。还不如路上下些功夫,把她养好了,到了北边,她就可以缩在帐中,舒舒服服地当她的“皇太女”。遂冷了脸转过去。
殷夜熹不明白束阿英不高兴些什么,只当她身子难受心里也难受,便放轻了动作,在另一边歇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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