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束阿英伤势未愈,出入需要人抬,怕露馅就干脆让她们都睡在马车上。
好在马车是按储君的规格建的,宽敞华丽,里面设施齐全,东西应有尽有,说是一间小屋子也不为过,殷夜熹和束阿英睡在里头也不挤。
夜深了,殷夜熹做了套操,用来放松紧张的肌肉,声音悉悉簌簌。
束阿英本就迷迷糊糊没睡熟,听到动静转头睁眼看,刚巧看到殷夜熹做了个高难度的拉伸动作,惊得睡意全无,呼吸都岔了一道,被冷空气呛得直咳嗽。
殷夜熹忙把伸到头上的脚放下来,倾身相询:“冷?”
束阿英挥手摇头,咳得肺都要出来了:“妳,妳刚才干什么?”那是什么奇怪的姿势!
殷夜熹:“总是坐着腿酸,我活动活动。”
束阿英从没见过这样活动的,好容易顺了气,终于问出了胸中横了许久的问题:“妳究竟是何来历?总觉得,妳与我们不同。”
束阿英同殷夜熹一样,都是打小被带进宫的,这么多年学的接触的,和大家是一样的内容。
可是她觉得殷夜熹和大家都不太一样。
她知道蒲公英能治病,刚才还摆出了奇怪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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