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阿英知道,她们几个学的东西其实不多,上面只让教了套基础的拳法就不许再往下深学。放眼整个替身院,没人比她更懂武学了。
殷夜熹方才的动作虽然怪异,却让她有力与美的感觉,她能隐约感觉到其中的韵味,与武相关。
殷夜熹停下拍她背的手,坐回原位,气定神闲答:“妳知道的,学博素来待我不同,惯常与我说些故事。”
束阿英立即嗤笑出声:“待妳不同?切,明明是待小玉不同。”
学博不知多少次夸项小玉字写得像了,前段时间还连着得了三次甲等呢。
至于殷夜熹,经常躲懒不做作业,也不爱出去跑马,学博经常把她留下来批评。
想到这里,束阿英一顿:等等,这该不会就是……
殷夜熹果真接口:“学博不是常留我下来话家常嘛?”
束阿英:……
把因为功课做不好被留堂说成留她下来话家常,她怎么不知道此人还有这样厚的脸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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