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等她出现,能吃能喝,只除了崴伤的脚还略有些不便外,并无一处不妥。
殷灿觉得怪异,却又说不上来。
等到宴散,她问江贵爵,才觉出不同。
“对呀,皇后怎么都不看太女?”
明明太女未至时,皇后一直看着门口呐。
任雅书赴完小宴回来,也一脸若有所思。
太女看起来爽朗大方,眉宇间明媚疏阔,半点不似阴私小人模样。
反倒是皇女灿,一脸跃跃欲试想要揪出太女小辫子的样子,看着就是个心思不纯的。
皇家仅有二女,都能斗得跟乌鸡眼似的,若生多了庶女庶子,还不知要闹成什么样子。
他忽然释然。
太女手段狠辣些便狠辣些吧,总比心软的好,若太女对谁都怜香惜玉,怕他还未过门,就得当爹。再说了,太女行事虽狠,却有章有度。良家儿郎她是绝对不碰的,至于侍奴们,本就是个物件儿,又有什么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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