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谁这么被药物日夜颠倒个几天的,也会头晕目眩,更何况太女身上还不舒服。
殷夜熹替太女赴小宴,看到了任雅书,还有其她同皇家沾亲带故的人。
皇帝笑着说明天就能到家了,大家也要回去修整,就开了这场小宴。
殷夜熹同各人打了招呼,找到自己的座位,才坐好,皇女灿就问:“太女姐姐,今日怎么来得这般晚?可是身上又不爽利?”
她语带关切,表情也像是很担心的样子,眼神里却透出一丝探究与攻击性。
因为赶路,殷夜熹已经好几回同帝皇及江贵爵父女俩一同用膳,往常无论她来早来晚,也没见殷灿如何,今日她这番作派,殷夜熹一想就明白了。
前几天她不作妖,是因为在场的都是家人,今天人多了些,她才挑起话头。
太女的病情在皇家也是个秘密,如江贵爵和皇女灿这样亲近的,才能感觉到一二,其她远一些的人是绝对不知道的。
不过殷夜熹又不是真的皇太女,应付了几句,就神色如常地开始用膳。
她年轻胃口好,就算不故意做戏,要表现出太女的健康样子,也能吃得很香,殷灿观察了一会儿,见她真的没有半分不适的样子,心中疑窦慢慢压了下去。
刚才大家都到齐了,太女才姗姗来迟,皇后一脸神不守舍的样子,明摆着太女有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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