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在场诸人的目光都落到任皇后身上。
任皇后藏于袖中的手指紧了紧,看向皇帝妻主。
皇帝极快地替他解围:“朕知晓了。”
等人都退下,皇帝的脸色沉了几分:“梓童,大姐她到底是什么章程?”
一国之君,却依着民间的习俗,叫一个臣民为大姐,其中看重亲昵,不言自明。
任皇后心中熨贴,面色放松许多,斟酌之后,道:“皇上,您当初是什么情况,还记得吗?”
任皇后的一句话将皇帝拉回了十数年前,她怔了怔,思绪飘忽了一瞬,感慨叹道:“记得啊,怎么会不记得?”
任皇后道:“那药性极为刚猛,寻常人承受不得。皇上当时已经及冠,身体全部长成,所以受得住。可烨儿还小。”
皇上明白了,却又不死心:“吾儿比朕更年幼,也病得更重啊!”
听到女儿还要受至少六年的苦,皇帝这个铁石心肠的人,也涌起阵阵难过。
任皇后心中又何尝不是?他泪盈于睫,泫然欲泣:“此事奴也同姐姐求过了,姐姐并未劝奴,只让下人寻了个同龄的孩子来试药……”他说到此处,哽咽得说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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