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夜熹到底是个成年人的灵魂,对事情有成熟的应对体系,看到年轻的宫婢们,张口就叫姑娘——舒嬷嬷偶尔也会叫她们姑娘,年轻的女孩子不叫姑娘叫什么?谁知话才出口,笑竹就微欠着身子道:“折煞婢子了。”
她茫然中,笑竹已笑着将品兰支了出去,而后正色,同她大致提了提为何宫婢不能称为姑娘。殷夜熹这才知道,所有宫婢并非完整女性,她们无法使人受孕,不能称之为女。
她的心中蹿起一股凉意,不太敢相信地追问:“这是何意?”
同时脑中忽然闪现穿越前看的某部古装电视剧里的太监画面。
是了,女尊世界的女性宫婢,可不就是太监的性转版本?
可是,女性又要如何阉割?吃药吗?
女尊国度虽男女职能颠倒,在生理特征上却并无变化。
女性的生殖器官仍然处于体内,在这样现代医学并未发扬光大的时代,手术手段应当是尚未出现的吧?即使出现,失败率也应极高,且耗资甚大,不可能用在大批量阉割女版太监上。便是药物,也是极为昂贵难得的。
笑竹涩笑道:“原本是这样,来了天癸的宫婢每月一副药。”
人体不是机器,拔掉电源停止,开启电源又能如常工作——便是机器,也有因为长期不通电导致电池永久损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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