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婢们在每月一副绝子药的浇灌下,长年累月也就永远失去生育能力。
殷夜熹觉得嗓子发紧:“原本?是什么意思?”
药物最为安全方便,但是这并不保险。
历史上就有因为身体极为耐药而绿了皇帝的宫婢。
笑竹已经笑不出来:“主子莫问了。”
问了便会心惊,会害怕,害怕就会想要逃避,想要反抗,会生出无数枝节。
身为储君替身,将来也许会有需要她们虚与委蛇的地方,生育能力也是一定会被剥夺的。
长则三五年,短则一两年,这几位形貌与太女酷似的姑娘们就要和她们一样了。
殷夜熹看到笑竹的目光,还有什么理解不了的?怕是她们在宫家眼中,还不如这些宫婢。得脸的宫婢还能出宫,娶一房夫郎,认几个可心的养女养子,将来老了出宫也有人奉养,死了也有人供香火[注②]。
她们这样的工具,是连真实的名字都无法拥有的存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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