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直挺挺立在那里,双目赤红,如染了鲜血,他右手抖得厉害,如狂风中的枯叶一般。
他字字泣血,“郦朝蕴,你说过的话可以不认,打我骂我也都没关系,你不该这样轻贱我。”
郦朝蕴吼他,“孤哪里说错了?孤又不瞎,那个阿兰对你什么心思,孤一清二楚。新婚之夜,你连处子都不是,你们这些异族人,生性轻挑放荡,现在在孤这里装什么清白?”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阿兮诺仰天长笑,如同疯了一般。
“是啊!你知道吗?在你之前,我有过很多女人,多到我自己都数不清。郦朝蕴,你又能如何?杀了我吗?”他边笑边道,疯狂的挑衅。
胸膛剧烈起伏,郦朝蕴捏紧了手中的剑柄,冷声道:“你配?孤不会为这个杀你。你们这些卑鄙的外族人,还我姑姑命来!”
被两人喝退在侧的阿涂都,再也看不过,合身扑了上来。挡在阿兮诺身前,哭着哀求道:“太女姐姐,不要……”
阿兮诺一把推开阿涂都,空手接住了郦朝蕴手中利刃,血色霎时染红了剑身。
傍晚凉风渐起,将阿兮诺的衣袍和发丝吹得上下翻飞,他脸上笑意愈盛,如开在悬崖边上的罂粟,越发狂乱迷人。
似感觉不到痛楚一般,他用力夺下郦朝蕴手中长剑。
电光火石之间。一声利刃切割骨肉的沉闷挫响,一只血肉模糊的手落在郦朝蕴脚下,血浆溅染上了郦朝蕴的衣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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