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把宝剑,削骨断筋如砍泥一般。
“赔给你,够吗?你还要什么?我都给你。”阿兮诺脸上唇上煞白如纸,冷汗蜿蜒流下,他嘴唇嗫嚅着,一字一喘,字字都弥散着蚀骨的痛意。
郦朝蕴石化住了一般,脚不能动,口不能言,愣愣瞪视着阿兮诺。
阿兮诺却是向她挪来,伸出仅剩的一只手,慢慢向她贴近,似想要触碰她的脸颊,那处被他打红了的地方。
看着伸过来的那只手越递越近,郦朝蕴终于喘上一口气来,她大骂一句,“你这个疯子!疯子!”
甩开眼前那只手,郦朝蕴踉跄退了几步,拔腿往后跑去。
阿涂都人都傻了,眼睛转都不转的望着阿兮诺,忽而,他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大叫一声“圣子”,重重跌倒在地上。
眼角滑下一丝热泪,阿兮诺忙停了动作,温柔问道:“我弄疼你了?”
郦朝蕴忽死死缠住阿兮诺,带着哭腔道:“不,阿诺,你再用力些。”
数道日光齐齐透过窗格打落在馆阁中,在地上投下浅金色斑点。
郦朝蕴披衣坐起,看向身边,见阿兮诺似是累极,仍在熟睡中,郦朝蕴不愿打扰,一人悄悄下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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