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画画?”他咬了咬红唇,闷声问道。
这不废话吗?能画简单的画作就像要求能写出端正的字体一样,不是她们这些贵族女子的必备功课吗?
郦朝蕴点了下头,再抬头,见小招已经好了。
郦朝蕴自诩为君子之行,觉得自己有时虽不如郦朝薇那样儒雅,可在品行方面她半点都不会输给郦朝薇。
世间女子多好男色,可郦朝蕴走在街上,见扎堆儿而过的公子们,从来都是目不斜视,不会随意打量和品评。
所以,在十七岁以前,虽然不能娶正夫,可很多贵族女子早已通房小侍无数,她却始终洁身自好,可以说,她和郦朝薇都是这里面的一股清流。
现在突然让她行这种难以启齿的事情,郦朝蕴觉得自己怎么也没办法把目光大剌剌往小招腿边放。
“你等孤一下。”郦朝蕴突然对小招说道。
然后,她找来两块布,将自己的头和脸包的严严实实的,只留一双美眸在外,黑曜石般的瞳仁在灯光下明耀如星。
小招撇开脸,说了句,“掩耳盗铃之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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