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行吧。
郦朝蕴手抚着前额,为难道:“孤虽然开明,可孤已经成亲了,由孤来画,不妥。”
小招凉凉道:“那天夜里,你还有哪处没看过?你爱画就画,不画就走,我是不会让别人再看到的。”
郦朝蕴:“……你横说竖说,那就只能是孤了呗。”
看着小招那副坚决的样子,郦朝蕴将牙一咬,罢了,谁让她要指望他们师姐弟救命呢。
“莲墨,拿笔墨来!”郦朝蕴呼出一口气,吩咐外面的莲墨道。
等莲墨将东西拿来了,她再三叮嘱,“不要进来,千万不要进来!”
交代完,郦朝蕴还是不放心,她亲自把门落了闩,才向小招走过去。
郦朝蕴铺好笔墨,对愣在床边的小招道:“嗯……你把衣服掀开吧。”
小招坐到了榻上,与那天晚上不同,他现在明显有了羞耻心,他耳根红红的,慢吞吞动起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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