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皇逼问:“说话!”
郦朝蕴反问:“我哪里对你不好?”
“呵呵呵呵……”女皇低笑一阵,猛然抬头,“你真以为你对朕好?可笑!”
女皇指着郦朝蕴,“你郦朝蕴从前是什么人?你是皇太女,生来尊贵,天之骄女,你哪有真心当朕是姐妹,在你心里,朕不过是只阿猫阿狗,任你摆布的物件,你高兴时,就随便赏个笑脸,给点恩惠,不高兴时就要打要骂,在你面前,朕从来没当过人,总要小心翼翼恭维讨好。”
“朕告诉你,朕早受够了,谁愿意一辈子跟在你屁股后面摇尾乞怜!”女皇猛甩衣袖,低吼道。
郦朝蕴沉默着听完,先是面无表情,后来扯了扯嘴角,道:“原来,你一直是这么想我的。”
“好,就算你觉得我对你不好,你恨我,可你夺了我的太女之位还不够吗?你为什么还要逼母皇退位?为什么还要逼娶云卿?母皇已经对我失望透顶,再不肯见我,云卿也已与我和离,皇位早晚是你的,天下间你要什么样的男子没有?为什么,你为什么不肯放过他们?”
“就为让我难受?你冒天下之大不韪,你不怕被世人耻笑议论吗?”
女皇微微愣住,须臾之后,她忽然弓起身,爆出一串极压抑的低笑,如被人扼住了喉咙,慢慢的,那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响,直到她的眼角笑出一抹晶莹的水光,她才喘息着停下来。
“亏朕以前还觉得大皇姐是个废物,到今天朕才知道,原来二姐才是天下间最蠢的蠢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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