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繁从书架里拿出一本兵书来:“以后你就贴身伺候我吧!放心,我不是个强人所难的人。”
那小奴闻言,表情惊骇。宋繁觉得可笑,便说:“你还有什么问题?怎么觉得你还是怕我?”那少年站在灯下,一双盈盈的美目熠熠生辉,宋繁坐在书桌上,歪着头看他:“你说说,我怎么才能让你不怕我呢?说出来,嗯?”
说句实在话,如果不是他那高挑柔韧的身材,这个叫做小风的,真与美人搭不上边。
纪长风看着女子那勾魂摄魄的脸庞,学着自己身边小奴低声说:“我不小心打湿了你的画。”
宋繁这才将目光落在桌上的画作上,不知为何,最近总是爱画魏紫,魏紫乃名贵的牡丹花,她也只在宫里头的一小块花圃里惊艳一瞥。
这个人刚刚担惊受怕那么久,就是因为打湿了她的画?
可,眼前的画,哪有活人重要?
宋繁拿起那副画,当着他的面撕了起来,一边撕一边对着他笑:“你来,旁边还有许多!撕了它们,给你出出气!”
纪长风看着她的笑容,像是被蛊惑了一般,点点头。他细白的手腕垂下,捡了一卷画轴,一双透着骄矜之态的杏目瞧着宋繁,指节分明的修长指尖撕开了画轴!
宋繁撑着脑袋看着他,少年撕完一卷画轴,好不得意,冲她扬了扬尖尖的下巴,又捡来一卷画轴开始撕!
那鲜活肆意的样子让宋繁有些失神,她的目光轻轻从他透白的指尖慢慢往上,那骨感又紧致到隐约看得到青筋的手腕处,有一个长寿银钏。
宋繁的眼神暗了暗,长寿钏是未婚男子一出生便随身携带的贴身之物,可以随着手腕粗细自由调节,直到大婚当日,方可由妻主亲自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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