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长风撕得满头大汗,乐在其中!偶然间回眸,却看见宋繁盯着他喉结上的汗珠看,表情有些耐人寻味!
纪长风:“你看什么?”
宋繁赶紧收起满心旖旎,她站起来,舔了舔干燥的口舌:“我乏了,你去屋外守夜!”再看下去,她担心自己把持不住!
纪长风腹诽几句,合上门走了。
“翁主!”春凌终于见到自家主子出来了,赶紧低声唤着,三步并作两步迎上去:“您什么时候走啊?这里太危险了……”
“就回就回!”纪长风皱着眉心浮气躁!这个女人刚刚的眼神,再蠢的人也看得出来,这个世界的女人天性纵欲,女人□□比男人强,她又那么年轻貌美。
“主子,不是我说您!您也不必把宋小姐当做眼珠子一样盯着,过些日子,不就是狩猎了吗?”春凌看见纪长风的眼神亮了亮。
却说宋繁秋闺之后,就闲赋在家,平时练练功,耍耍剑,偶尔跟着王怜几个出去喝喝酒,听他们在那里吹吹牛,倒也相安无事。
忽然有一天,她耍完剑,浑身起了薄汗,习惯性地伸出手去:“小风,给我拿我的帕子来!”
“回主子的话,小风让他家人赎走了。”金花说道。
宋繁侧过头,问:“几时走的?”
金花:“辰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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