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中毒了,你难道不知道吗?”傅子乔眼梢一挑,慢慢扶着她往不远处的凉亭坐去。
“毒?”祁姮坐在石凳,凉风吹过也未见精神半分,只觉得头脑依旧昏昏沉沉,被傅子乔一问亦浑然不知毒从何来。
“师姐啊,你真给师父老人家丢脸!作为万毒道人的徒弟,身中数毒也不自知,你太不中用了。”子乔啧啧感叹,投以讥诮又鄙视的眼神,睨着她说道。
闻言祁姮原本白皙如玉的脸皮红了又白,白了又红,羞愧难当。
傅子乔见好就收,倒是口下留情,不再打算嘲讽于她,拎着手中的盒子放至她眼前摇晃了几下说道:“幸亏师姐你身上这几种毒素都并非剧毒,是以我便让小白白给你吸出毒血。”
他的话就像天际忽然响起了一记猛雷,轰隆隆地炸在她的耳边,惊骇不已。
“什么?你用那条肥虫…怎么给我吸?”她瞠目结舌,发凉的背脊一瞬间僵硬起来,磕磕巴巴地看着他说。
傅子乔见其惧怕的模样眸光一闪,带着甜人轻柔的娇嗔语调,饶有兴致地逗起他的姮师姐:“师姐你笨死了,当然是从你鼻子里顺溜爬进去,难不成你想小白白从你耳朵里钻进去?”
闻言祁姮顿时全身寒毛竖起,鸡皮疙瘩掉一地,浑身哪哪都不自在。
这个她当然晓得,曾经她也试过施以巫虫给人放血,从来都是看别人如何难受的份儿,现在轮到自个儿体会,她只觉苦不堪言。
“话说回来,师姐你到底怎么中的毒?谁给你弄这些下三滥的小毒?”他不再捉弄她正色地问道,纯粹清澈的眼瞳,略带上几分疑惑。
祁姮略一思量,前因后果均毫无头绪,只能苦恼地回答:“我当真不清楚。”
傅子乔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仿佛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似的,呵呵冷笑:“这该不会是师姐去那勾栏之地沾惹回来的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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