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姮张了张嘴,斟酌了几下开口说:“子乔,你不要误会,我去那花楼是有要事,并非你所理解的那番意思。”
不知是否他多心,从姮师姐的话里隐约听出一股无法细述的心酸,还夹杂着不明情愫在其中。
傅子乔有一种承载不了她话里话外所含份量的预感,下意识逃避地说:“师姐,其实你不用跟我解释那么多,我能理解你,你有要事便去忙嘛。”
祁姮深深看了他一眼,长叹一声,无力地闭上眼睛沉默不语。
看来一时半会仍是不能表明心迹,万一真把子乔给吓跑了,她便追悔莫及。
傅子乔总觉得师姐怪怪的,可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劲。
他见她转瞬间默不作声,低头思忖着自己方才的话是否不妥,思量片刻无所获,摇摇头问道:“师姐,那你现在感觉如何了?”
祁姮用手托住下巴,闭眼摇晃了一下脑袋,脆弱地说:“我身子乏力使不上劲,头赤耳鸣,子乔你帮我按一下头吧。”
傅子乔眼眸弯弯,善解人意地俯下身凑近她跟前,手指轻抵住太阳穴给她轻按起来。
祁姮微睁开眼,触入眼帘的是他那如白玉般细腻的手腕,还有一缕缕处子清香扑鼻而来,让她心下大动,心痒难抓,半隐在袖中的手微微握拳。
她抬起头盯着他专注的脸,眸色黑寂深不见底。
不料他的视线不经意地和她碰撞在一起,两人就这样对视望着,直接把周遭的一切给无视掉。
只是傅子乔一脸单纯坦坦荡荡,可苦了祁姮单相思一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