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三郎忿忿地向前走了几步,再次回过头看,她依然跟在他身后,不远不近。
他实在忍不住,怒视着她说:“做甚跟着我?”
这可恶的女人跟着他几条街,甩都甩不掉。再不回去的话,万一梁然回去茶楼,母亲肯定要来找他,那可怎么办?
“你一个人,我不甚放心。”她叹息道。
他撇撇嘴,没好气地轻嗤一声,满脸不屑地说:“这又与你何干?”
眼看着她衣着如此耀眼招摇,心里的火苗窜得一下子涌上头:“你不是说处境艰难,连租银都给不起,敢情那些话都是欺骗我?”
周围男儿频频投在她身上的目光如此灼热,连他都快要被人家嫉妒的眼神给淹没了,真是招蜂引蝶。
“我若非这样说,又怎么能留下来?”墨堇目光灼灼。“三郎,这些天我夜里辗转难眠,对你甚是思念。”
“你…臭流氓!”
她这般放浪形骸,说话毫无顾忌,听得他脸红耳热。
墨堇直勾勾地看着他,神情是难得的严肃:“上回不辞而别是我的错,你莫要生气。近日我为知县令堂诊治,已是焦头烂额分身乏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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