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村口一辆低调奢华的马车缓缓驶来,十分惹人注目,不少村民纷纷出来看热闹。
紧接着,又有两辆马车驶来,车沿上各坐着两名车夫,马车旁有十几个护卫跟着跑,后面还有两排抬着聘礼的奴仆走着,直至驶到袁氏宅子门口方才停下,大家都忍不住议论起来,估摸是袁三郎的婚事。
袁母一家人二十年前迁移凤霞村,当夫子开学堂,村里年轻一辈皆是她学生。只是自她夫郎十年前逝去,她就不再教学,安安分分种田养育她三儿子,村里人心里无一不敬佩她,纷纷唏嘘不已。
如今儿子们嫁的妻主一个赛一个,袁母也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
村长笑盈盈地候在最先到达的马车旁边,半晌车帘子才掀开,县令大人弯腰先下马车,转身递手牵着夫郎走下。
后面两辆马车下来一个面容儒雅穿着浅色长袍的女人,一个妖里妖气的男人。
“这是镇上县令及其夫郎、富户柳家主。”村长给袁母一一作介绍。“还有金牌媒妁。”
门外挤满了邻里乡亲,交头接耳,众说纷纭。
袁母和宾客几番寒暄后,恭恭敬敬地请进外屋,聘礼也由奴仆抬进去,所备之礼皆为双数,寓意成双成对。
袁三郎早早就换上一身黄色衫子,躲在房内不敢出去,外头围聚这么多人,他早已坐立难安,魂不守舍。
尽管他清楚提亲不能本人亲临,知道她没来时心里不由得有点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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