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只是不想让你也卷进来而已。”纪粥道。
“你们不说我也能猜出个大概了!”谢玥儿道:“就你卸完妆后的那个长相,我就可以猜出是和那件不能说的事情有关联了。”她说到这后半句的时候,下意识地压低了音量,只有吴渡与纪粥可以听清楚,虽然这个点路上根本就不会有谁路过。
“哈~行吧,看来是瞒不住了,等我们回去再详细跟你说吧。”吴渡小声道,“不过我希望你听完就把它忘记,这件案子查起来估计会影响到很多人。”
“走吧,走吧,快回去吧!”谢玥儿拉着吴渡与纪粥跑了起来。
“喂喂喂!你慢一点,老人家的身子骨可经不起这样的折腾!”
......
亳州:
“事情已经办妥了。”那名之前在赵生财的牢房里出现过的黑衣人此时正跪在珠帘外边汇报自己今日的工作情况。
“妥了?”一道有些纤细的声音穿过层层珠帘,送到那黑衣人的耳朵里。
闻言,那黑衣人的额头上流下了几滴冷汗,道:“他为了自己妻儿的性命必然不敢违抗您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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