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说出这话来，是你没有亲眼看到那赵生财断气吗？”里边那人的语调依旧轻佻，只不过这句话里掺杂着一丝微不可察的愠怒，“把详细的情形仔细说一遍。”
“是......后来在赵生财犹豫的时候正好碰上了衙役换班的时间，我只是看他把药服下便离开了。”
“你为什么要离开呢？”帘子后面的那人闻言轻笑了一声，“是我们尽心培养的鹰犬敌不过那些废物吗？嗯？”
“不是。”
“哦？那我愿意相信自己尽心培养出来的鹰犬选择这么做一定有他自己的理由，若否，他又与那些虫豸有什么区别。”那人还是轻笑，“你说是吗？我的鹰犬。”
“是，我是是因为感觉到自己身上的药效将要过期，怕万一来得人多了再拖延时间，所以才......”他的话还没说完头颅便从脖子上滚落了下来，眼睛还睁得很圆，里边满是不可置信以及恐惧。
“已经够了。”那人回过头往旁边轻轻唤了一声，“朱砂。”
不到片刻，便走过来了一位十分漂亮的女子，身穿粉色的罗裙，上面的绣花都是最近官家贵族小姐见最流行的款式，头上扎着垂鬟分肖髻，几朵小绢花发钗映衬着一根洁白透亮的白玉簪子，上面的流苏随着她的走动也十分有规律地微微摆动着，后面垂下来的头发则是用一根红色的发带绑住，她垂着眼睑缓步走到那人跟前，长长的睫毛盖住了她的眼珠，微微附身行礼，道：“属下在。”
“去把外边那个脏东西扔出去，清理地板的粗活你就喊别人来做吧。”那人说话的时候眼睛一直在盯着她那纤细的手指看，指甲上鲜红的颜色映衬得双手更加白嫩。
“是。”她慢慢地站直了一些身子，只不过眼皮依然半垂着，她转过身拨开珠帘，然后抬起了她那低垂着的眼皮，露出了她那如同朱砂般红艳的眼珠，她往前走几步又拨开了一道珠帘......在她拨开了五道珠帘之后便看到那具身首异处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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