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吃过饭后便再次来到那牢房询问,只是王二依旧是咬死自己与书房的火灾无关,赵生财则直接瘫坐在自己那间牢房的地上目光呆滞地看着这一切,好似不论王二还是书房的火灾都与他全然无关。吴渡无奈只好去问他一些别的,试着能不能套出一些其他的东西。
“你叫王二对吧?”
“嗯。”
......
吴渡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和他聊了起来,纪粥坐在后面的板凳上享用着上好的碧螺春,神思再次从现实中飘走......
“师父师父,我今年差不多就要七岁了,怎么连个名字都没有?”纪粥跟着他的师父到处走跑着给人治病,却一直因为别人叫他“小娃娃”而不满。此刻正坐在郊外的茶棚里和他的师父闹脾气呢......
“那你自己起一个吧。”他的师父此时却只顾着品尝那两文钱随便喝,还赠送一碟花生米的绿茶,根本就懒得搭理他。
“我自己起的那算什么啊?!”纪粥见状不满地嘟起了自己的小嘴,小脸长得圆润又白净,一双黑得发亮的大眼睛,几乎看不到什么眼白,长长的睫毛在上面一上一下地扑动着,有些纤细的眉毛皱在一起,看起来就像是寺庙里壁画上的那些跟随在菩萨或者是天尊身边的童子一样。
“名字就只是名字而已,谁起的,起的啥,这都一样。”他的师父说着抬手夹了一粒花生米,放在嘴里边嚼边说,“你也应该见过不少跟你年纪差不多的小朋友......”
“对啊,而且他们都有名字!”纪粥直接打断了他师父的话,语气和表情也愈加不满了起来。
“我的乖徒弟啊,你可真是尊师重道,‘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的那种。”他说着放下筷子,用手轻轻地往纪粥头上敲了一下,连撞击地声音也没有发出来,而纪粥则是一副早已经习惯了的样子,就坐在那里不闪不避地让他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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