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纪粥的表情看起来十分地理直气壮。
他的师父长叹了一声,道:“啧啧啧......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喽~”纪粥则是心安理得地端起了一杯茶来,学着他师父的样子,慢慢地品了起来。
“要是我当年敢打断你师爷说话,之后还这么洋洋得意地饮茶......”
“师爷他老人家能让你跪在搓衣板上抄药方,抄到洗衣板从中间裂开为止,对吧?”
“所以,你现在还不知道对你师父我客气一点?”他说着伸手去捏了捏纪粥的鼻子,纪粥道:“这么说起来,你应该对我更好一点才是。”
“此话怎讲?!”
“师爷他让你跪一下那个已经风化的搓衣板,你就能对着我念叨这么多年。”纪粥说着伸长了胳膊对他比划着,“所以为了不让我以后在你徒孙面前念叨你,我劝你对我好一点。”
“行行行,真是什么话都让你说了,早知道我就把你留在老卜的医馆里了,他收了一个乖巧伶俐的女徒弟,我开玩笑跟他换他还不肯......”他说着十分遗憾地又叹息了一声,“真真是好大的福气!”说道“福气”两个字的时候他故意咬得极重,目的就是说给自己这“不肖”的徒弟听的。
纪粥却并不理会这件事情,只是把话题拉回了一开始的地方,他道:“你到底给不给我起名字嘛?!”
“名字嘛,你就自己起把,喜欢什么就叫什么,这可是一般人羡慕不来的特权呢!”他的师父依旧在嚼花生米,看起来是铁了心不想给他起名的样子......
“哼!那你下次就让花生米给你捶背捏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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