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以后你就叫花生米吧。”他的师父直接就坡下驴道,“姓花名生米,不仅好听而且特别。”
“你!哼!”
“你看,我让你自己取你不取,我给你取一个那又不喜欢,你这人真难伺候!”他师父把这话说得理直气壮......
“那你为什么要在县衙里放火?”吴渡的语气与说先前那几句话的时候一样平静,就像是在和新来的下属拉家常聊天一样。
“因为......”他的话刚说出口就立刻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赶忙伸手捂住了嘴巴,半晌才道:“我没有......吴先生请你一定要相信我!”
“来人啊!给我严刑拷打!”一旁的夏师爷见状立刻吩咐左右去那刑具。
“夏师爷请你一定要相信我!”他说着说着便哭了出来,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地磕起了头来,但是却没有人搭理他。只有纪粥因为他着突如其来的哭喊吓了一跳,差点一个没拿稳把盖碗掉在地上,把思绪拉回了现实。
“先上夹棍吧。”吴渡之所以这么提议是因为那夹棍的那个衙役是第一个过来的,闻言那王二已经吓得尿了裤子,谢玥儿见状捏着鼻子往后退了几步。夏师爷道:“大情况已经无法改变了,你要是现在坦白就不用受刑了,说不定还能减刑......”
“啊!!!”夏师爷的话还没有说完,不远处的赵生财却突然惨叫了一声,纪粥是最先赶过去了,只见他已经昏倒在地上,双手还紧紧地掐在自己的脖子上,守在牢门口的衙役见状赶忙打开看牢门,让纪粥进去查看。
“是中毒了,但是怎么会?”纪粥说话的时候正在用手去翻开他的眼皮查看,“给我拿点清水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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