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做戏,可赵染还不惜得演呢,她把手从大伯母手中抽出来,皱眉道:“大伯母,你捏痛我了。”
大伯母看赵染对她一副不满的样子,心里很是生气,但考虑到还要她有用,也没有当下发作出来,而是用手抹了一把眼泪,拉着赵染母亲道:“走,先进去看看父亲。”
他们进了灵堂,看见宁侯的儿孙们都在灵堂,加上刚刚回来的他们,人就全了。
听到他们进来的脚步声,赵萱转头看了一眼,想说什么却因为在灵堂的缘故并未出声。
灵堂里没有别的人,一直都静悄悄的,突然赵萱开了话头,“有些人凭着一张好脸蛋真是什么都敢想,可人家云王毕竟是皇亲国戚,回京之后不还是把她抛下了!”话语之间还带有一种得意洋洋的情绪。
赵染觉得赵萱脑子有病,也不知道她得意个什么劲,但此刻在祠堂里她势单力孤,若是骂回去还不知会招来什么祸事,便没有理她。见弟弟因为赵萱的话有些冲动,眼神示意他忍一下。
因为没人搭理赵萱,她感觉好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憋屈的很,正想再说什么,就看到了父亲严厉的目光,她也就不敢多说了。
到了晚膳时间,大伯父带着他们去用膳,突然叫了赵染一声,“小染,你现在也及笄了,是时候嫁人了。伯父打听到了个好人家,这才赶紧把你们三人叫了回来。”
赵染虽知他没安什么好心,却还是装作一副感谢的样子,“哪里用麻烦伯父,这些事情自有母亲为我操心,真的是让伯父受累了。”
赵均没想到赵染听到他的话后没有接着往下问相中的人是谁,而是软绵绵的把问题又推了回来。
“那怎么行,你母亲离京两年,与盛京的贵族圈子几乎脱节了,也给你找不到门当户对的好亲事。唉,你父亲去的早,我这作大伯的总得顾着你们些。”他说这话的意思就是要告诉赵染,她能嫁什么人全在他手里把控着,最好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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