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听得赵染想吐,她母亲离京两年拜谁所赐?还道貌岸然的要照顾她,想得倒美。
“大伯说笑了,儿女姻缘本该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也不是嫌贫爱富的那种人,就不再多劳大伯了。”赵染笑吟吟的看着赵均。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赵均面对这样的赵染也不好疾言厉色。
他不愿再和赵染多说,继续纠缠下去损失颜面的也会是他,毕竟他是长辈,到时候只要敦郡王来提亲就好了,赵染翻不出他的手掌心。他一甩衣袖快步往前走去。
大夫人见状赶紧走到赵染身边,挽住她的胳膊,“小染,你大伯虽说脾气硬了点,但他都是为你考虑。”
听到这话,赵染笑着点头,看她接下来会说什么话。
“你也知道,你大伯他在家里向来说了算,你这样跟他对着来他肯定不舒服,快去向你大伯赔个不是。”大夫人推着赵染。
赵染看着她这伪善的大伯母,一动不动,“不好意思大伯母,我不知道大伯现在都这么独断专行的,之前无论干什么他都会和祖父、父亲、三叔商量的呀。也是,两年不在府里了,有什么改变我慢慢接受就好了。”
她眼神看向三叔,像是求证一般,三叔一与她对视立刻就躲开了。
见身边的人因为她这一句话都开始不做声,反而赵萱头昂的老高,仿佛要表现出她与别人不一样来。
宁侯府一家人分三桌坐,赵染在最外边靠门处,她发觉到此刻大伯母的目光总是落在她身上的,不止是大伯母,几乎所有人都在明里暗里地看她,有同情的有无奈的。
当然最明显的要数赵萱,抬起头看她一眼,然后赶紧低下头去幸灾乐祸般地笑几下。都那么明显了,笑的时候还有必要低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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