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了。”孟成洲把车停好,回头就看见方豫脸颊通红,双眼迷茫地躺在后座上。
他嘴角勾起一抹轻笑,一边哼着歌,一边下车打开后门,将方豫给打横抱了起来,“老婆醒醒,我们回家了。”
方豫额头上全是冷汗,就连衣服都被汗水给浸湿了。闻到到熟悉的味道,下意识地揪住了孟成洲的衣服,往他怀里拱,“难受……”
孟成洲抱着方豫,脚步轻快地往家里走,“没事没事,一会儿到家就不难受了。”
“骗子……”方豫时不时地颤抖两下,他眉头紧紧皱起,哑着嗓子埋怨道,“孟成洲……你这个骗子!”
花穴里的那根阳具一路上都在震动着,把他给顶得浑身酥麻,也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每一次高潮结束,还不等他缓口气,新一轮的高潮就将他淹没,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除了想被操,就没有别的想法了。
孟成洲又把他往上抱了点,加快脚步,明知道方豫说的是什么,却只作不知,“哪有,我从不骗你。”
这一下把穴里头的阳具给颠得又往里顶了下,差点就顶进了子宫,顶得方豫惊叫出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好在孟成洲走得快,没一会就到了家。他让方豫站在地上,把拇指按在门锁上,只听得“滴答”一声,大门应声而开。
之前在路上的时候方豫还能忍忍,可不知道为什么,现在方豫却是一点都忍不了了。他就像是个渴求精液和阴茎的瘾君子,紧紧地抱着孟成洲的脖子,把头埋进去,在上面肆意舔舐。
可他没注意到,他每舔一下,孟成洲的呼吸声就会更重一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