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马上就来操你。”
方豫睁着迷茫的双眼,有些委屈地看着他,“真的吗……?操操我吧,孟成洲,我好难受。”
此时孟成洲也有些急躁了,他弯下腰,把方豫直接抱起来,用脚带上门,连鞋子都没脱就径直往卧室跑去。
“哼……”方豫被扔到了床上,难受得轻哼了一声。知道自己回到了家里,他也丝毫不顾形象地开始撕扯起了衣服,不一会就将自己脱了个干净。
可下身戴着的贞操锁他却解不开了,急得他满头大汗,软声哀求,“拿出来,拿出来,我好难受啊。”
阳具还在不停地震动着,旁边撑开的阴唇都被震得在那儿微微颤动,骚得不行。方豫大张着双腿,腿间全是黏糊糊的汗水,他焦急地抠弄着贞操锁的锁扣,却不知道该怎么把锁给解开,眼看着就要委屈地哭出来了。
孟成洲吞了吞口水,身下涨得不行。他连脱衣服的时间都没有,单膝跪在床上,俯下身将方豫大腿根的锁扣给解开,然后一把抽出了里面正在不断震动的阳具。
“啊——”在阳具被抽出来的一瞬间,又是一阵让人难以言喻的高潮袭来,方豫直接浪叫出声,前端那个被锁在鸟笼里的,可爱的阴茎,竟然在完全没有硬起来的情况下,射精了。
也不能说是射,更像是流。一股又一股浓白的精液从那个小小的,金色的孔里流了出来。
而在这种情况下,方豫竟然还有心思想这个鸟笼里的尿道棒竟然是空心的,也不知道孟成洲又想玩什么花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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