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疏桐近水楼台先得月地抢占了小穴的位置,钟琪眼看下面已经无法再多出来一个人,捏住楚辞的脸颊,强迫她张开嘴将自己的肉棒塞了进去,钟徽一边叮嘱妹妹抽送得轻一点,一边用舌尖抚慰着楚辞的耳后、胸前、腰间。
周疏桐捧起楚辞的屁股在下面垫了一个枕头,自己则的半跪在床上,冲着那张还半挂着残精的小穴将自己个的发热性器送了进去。
这一下直接快要插到了宫口,小穴里本就被精液灌了个满,周疏桐的肉棒再一插进来,就将前面两人射进去的精液挤得无处可去,一部分顺着小孔被肏进了子宫,另一部分随着肉棒的进进出出变成了带沫的白浆从逼口流出,弄得楚辞下面的阴毛都变得湿漉漉的。
周疏桐弯刀般的肉棒一进来就准确地磨到了阴道上壁硬币大小的敏感点,加上钟徽看似温柔实则每一下都是折磨的舔舐,楚辞不禁“啊”的一声就要叫出来,可还没等她完全发出声,这声娇吟就被口中插进来的少女的肉棒湮灭在喉头。
她的双腿无力地长着,任由周疏桐肆意地用性器鞭挞身下饱经灌溉与蹂躏的花朵。
像周家这种在全国都赫赫有名的家族企业,周疏桐从小生活在这样的环境中,耳独目染了不少家族丑闻或情色轶事。
有时参加一次宴会,随便推开一扇门便能看到男男女女们交叠在一起疯狂做爱,舅舅和侄女、企业继承人和司机、婆婆和大儿媳妇,甚至是各阶层的淫趴周疏桐都见过。
看着眼前另外漂亮的两个女人对着楚辞上下其手,周疏桐被刺激得更加兴奋,上翘的眼角泛起一阵阵潮红,腰肢可劲地摆动着,鸡巴也极限地变大了一圈,变得更为肿胀充血,大得和内里的穴肉更是紧紧地贴合在一起。
感受着自己的性器被小穴内层层迭迭的媚肉热情吸吮的感觉,爽到头脑都一片空白,红唇中不受控制地吐露出阵阵轻吟。
自从囚禁楚老师的事情败露,姐姐像看犯人般天天防着自己,钟琪只能在深夜里捏一捏奶,或者趁所有人都睡熟了,偷偷在楚辞饱满的臀肉上磨枪,钟琪许久都没有得到释放。
少女用手把住楚辞的下巴强令抬起头,她握着阴茎,已经忘了自己身处何方,也忘了什么伦理束缚,谁是谁的老师谁是谁的学生又能怎样,她只想全身心投入到这场性爱当中,只想将肉棒直上直下地戳进淌着津液的唇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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