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的话我知道了,我可以叫杨涟出面为熊廷弼上疏,之后哥哥可以派人前往辽东,调查熊廷弼话中属实否。”
朱由检话中的派人,自然不可能是派一个人,既然要去查事情,并且这个事情的本质又是党争,那么只有派各党前去查实。
朱由校听了他的话,心中也有了些安慰,因此轻声道:
“弟弟若是能叫杨涟上疏,这事情就好办多了,不过这熊廷弼脾气如此执拗,想来日后还要再掀起波澜。”
“能臣执拗是好事,若是不在正事上执拗,而是在党争上执拗,那才是坏事。”朱由检笑着回应,叫好皇兄也点了点头,表示说的不错。
即位一个月的时间,朱由校是看惯了党争,知道想要靠这群人改变大明是不可能的,只有靠他们之中少数能臣才行。
因此他继续看向下一奏疏,也是三件奏疏中最让他头疼的奏疏。
简单看过后,他便递给了朱由检,而朱由检看到了奏疏内容也不由头疼起来。
【臣、户部郎中葛如麟上疏,自万历十四一年来、宣饷缺乏至极,饥荒旦夕难待,谓宣府岁额京运主客饷银……】
比起熊廷弼的奏疏、葛如麟的奏疏不过百余字,却更叫人头疼。
熊廷弼的事情,不过是党争罢了,这在晚明时期已经是常态,但葛如麟的奏疏是要真金白银。
奏疏中、讲述了朝廷对宣府兵马的欠饷,从万历四十一年至今,一共八年时间,欠饷七十六万四千七百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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